谢安年收回手,低声提出质疑:“哈桑?他告诉你他叫哈桑?”
温述愣了愣,“不是本名?”
“不是。”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再和他扯上关系。”
谢安年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遇到这种情况,能像你这么冷静的向导还挺少的。”
温述心头一紧,心想表现太好也是个破绽,硬着头皮道:“见得多了,习惯了。我们这些底层向导,总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谢安年笑着说:“合理,非常合理。”
温述问出了目前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你说你的任务不是来追捕逃犯,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保密任务,别多问”,谢安年指了指温述的右侧口袋,含糊道:“借个火。”
温述注意到他叼的烟是按根卖的土烟,温述见过旅馆里的抠脚大汉抽这种烟,未经加工,又呛又烈,和眼前这个哨兵花里胡哨的气质格格不入。
温述摊了摊手,“我没有。”
“你摸摸,肯定有。”
温述一愣,摸了摸外套右边的侧兜,竟真掏出了一枚打火机。
他是什么时候放的?自己竟完全没有察觉!
温述呆呆地将打火机捧在手心,看着银发哨兵向自己靠近。
野蛮炙热的气息入侵了温述的领地,银发哨兵不客气地向温述伸出左手,有力的手指隔着一层皮革覆盖住温述的手,带着温述的手指拨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