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丢失的拼图碎片被找回,七零八落的记忆板块终于被补全了一块,温述焦急地想要抓住其它碎片,却只能徒劳地看着它们从指缝里溜走。
燧人塔,白噪音室,止咬器后虹膜充血的赤红双眼垂死哀求望向自己,空气中的信息素混乱无序,浓烈到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蛮横不讲理地勾起了他的结合热。
对方靠近,汗水沾着自己的皮肤,血肉也要融在一起。锁链声叮当作响,那双铁钳般的大手钳住自己的脖颈,一点点收紧,挤压出温述胸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哽咽般的声音却在哀求自己,“我不能……不能伤害你……”
好热、好热,温述也受不了了,他明明连这个哨兵的名字都不知道,却想和他啃咬撕扯,想侵入他的精神域,将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
“喂,你没事吧?”
“……”
“能听见我说话吗?”
有人在摇晃他,温述伸出双手。
谢安年凑近,却愕然发现温述一双手是冲着自己脖子来的。
温述想得则简单多了,精神泥沼中的缺氧和窒息如实反映在他的身体上,在憋死之前,他怎么都要带走一个!
谢安年一拧眉,单手制住了温述两只手,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箍在自己身前,让温述动弹不得。
塔依拉市的热风中,温述抬起头,痛苦地喘着粗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之前……见过你吗?”
记忆里的那个哨兵是谢安年吗?
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以那种姿态出现在自己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