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的脑袋刚伸出去,整条蛇就像弹簧一样被重新弹了回去,他一扭头,便见一块被燕止轰碎的墙块恰好压住了他的下半身,教他动弹不得。
不是……还能再倒霉一点吗?
玄鳞奋力尝试挣脱无果,最终只能梗着脖子,绝望抬头闭眼,等着燕止将他了解。
带着寒芒剑意的神剑凑近他的脑袋,玄鳞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爹爹娘娘我来了……
我没能看好大哥,让他做了许多错事,说不定他很快也会一起下来……
神剑的剑尖与玄鳞擦肩而过,那股渗人的寒意也渐行渐远起来。
玄鳞愣了愣,有些懵地睁开眼,转头看过去。
燕止只是拿着神剑从他的身侧经过而已。
大审判官丝毫未有理他的意思,只是持那柄神剑,一双金眸迎向炽烈的阳光,坚定地走出去。
玄鳞看着燕止的背影,在这一刻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燕止并不是去杀人的。
相反,他更像是想——
以手中之剑,去守护重要之人。
……
异管局的空中,此刻正风云涌动。
红黑色的魔气遮天蔽日,仿佛要吞噬整个天地一般,强大的力量如同天幕倾泻一般直接轰向异管局白色的半圆形守护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