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止也是一直心慈手软……王上分明是大好魔!
玄鳞这么想着,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幕想象:樊绝拖着重伤的身躯回到家里想要休息,刚打开别墅的大门,一柄散发着寒光的神剑便直指向半跪在地上,避无可避的魔头!
不行!玄鳞抖然一个激灵——燕止留着迟早是个祸患,王上现在又有伤,一旦他逃出去了……
玄鳞捏紧拳头,开始缓缓往别墅里走。
他要替王上做点什么。
弑神的罪,就由他一个人来扛好了。
……
五分钟后。
随着一声巨响,一条小黑蛇连蛇带门被“轰——”地被打出了密道。
尘土飞扬中,玄鳞摔得龇牙咧嘴,但这次他没来得及叫痛,便下意识抬起头。
燕止持一柄神剑,站在已成为一摊废墟的密室入口处。他眉眼冷淡,周身却剑意凛然,哪里有半分被重伤拘禁的样子?
什么意思?
玄鳞绝望地看着面前的大审判官。
合着他和王上玩spy是吧?
那自己算什么?王上和燕止py的一环是吗?
这是玄鳞人生目前为止最接近真相的时刻,但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只是卷起尾巴,用洪荒之力拔腿就跑。
这再不跑,真和玄螭一样躺板板了。
说不定还要更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