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圆之上,已经开始一点点裂开玻璃状的裂纹纹路。
樊绝血红色的发尾在狂风中飞扬,如血河般的红眸就这么盯着法阵之内,半晌,他突然笑着开口:“事到如今,你我都心知肚明,还有再躲的必要吗?再不现身,这个法阵可就被我攻破了……”
“轰——”另一股浑浊的灰黑色魔气突然从异管局内涌现出来,汇入白色的法阵之中,紧接着,整个守护大阵就在一瞬变了样,黑色的灵力裹住整座异管局。
灰色魔气彻底汇入阵法,魔气身后一道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也彻底显现出来,他缓缓走上前,手里拿了一个玄黑色的宝塔:“果然聪明啊,樊绝。”
樊绝嗤笑一声:“你现在还不肯露出真容,在装什么蒜?”
“我是谁,从来都不重要,”黑袍人缓缓开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同路人,樊绝,你不是恨天道吗?我也恨……为什么不考虑携手……”
“得了吧,我没有和老头携手的兴趣,”樊绝嘲讽道,“怎么?现在还大言不惭,你觉得这个阵法能撑多久?”
黑袍人不慌不忙:“那你也别忘了,你还有两抹神魂在异管局内。只要在你破开阵法之前找到他们……”
“可惜了,”樊绝笑道,“你现在找不到,不是吗?”
“我确实找不到,”黑袍人缓缓开口,“不过那又怎样,你的神魂无非是藏在异管局到某个人身上……只要我杀了所有人,你该怎么躲呢?樊绝?”
樊绝眯了眯眼:“如果我没记错的,他们也算是你的……”
“不重要,”黑袍人隐在黑暗中的面容似乎笑了笑,“成大业者,不拘小节,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再说了,他们不是先被你摄魂的吗?该怪要怪你才对。”
“随你,”樊绝冷哼一声,“那就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了。”
说罢,樊绝操纵强大的黑色魔气直冲异管局,再次攻向法阵。
与此同时,黑袍人也凝聚起魔气,转头便要攻向正在原地不动的修士们。
樊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