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 大审判官踩断了地上的枯枝。

“你要不要先休息?”樊绝体贴地开口,“洛星野和玄鳞应该不会跑太远, 我帮你去找。”

燕止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不必。”

“你不相信我吗?”

“没有,”燕止因为这句话偏了下头,“洛星野身上带着玄螭,我担心会出什么事。”

老婆还是愿意和他说话的嘛。

樊绝眯了眯眼, 心情顿时变得不错了一点。

“说不定是他和玄鳞互相看不顺眼,打起来了。”樊绝顿了顿, 又道, “也有可能是玄鳞想偷偷放走玄螭。”

燕止有些讶异地瞥了樊绝一眼:“你知道?”

“啧,人心……哦不,妖心嘛,最有意思的东西, ”樊绝饶有兴致地道,“从那小子的眼神就看出来了,他舍不得他大哥死。”

所以樊绝施的封印也足够强大,一般妖类根本近不了洛星野的身,如果玄鳞敢碰葫芦……被法力劈直了正好做烧烤。

樊绝扒开前面的杂草:“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洛星野自己不……”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洛星野和玄鳞就在杂草后的空地上,两人皆瘫倒在地,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一只已经被打开的葫芦翻倒在地上,显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樊绝皱了下眉,迅速走过去,摇了摇蜷缩成一团的黑色小蛇。

玄鳞半点反应都没有。

樊绝的脸色沉了下来,施了法力探知小蛇的情况。

玄螭被打了七寸。

筋脉皆断,丹田俱损,留得一条性命都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