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冷着脸查看玄鳞的伤势,他身上受伤的痕迹再明显不过——是符咒燎烧与桃木剑劈砍的痕迹。
樊绝转身,冷眼看着另一旁的洛星野。
燕止正在探他的鼻息。
接收到樊绝的目光,燕止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握住樊绝的手腕,轻声道:“别冲动,樊绝。先救他们,再问情况。”
樊绝把目光投向燕止的眸。
那双金眸里一点点潋出亮光。
与此同时,洛星野和玄鳞被金色的光芒包裹起来,金光流动着,一点点温养着二人的躯体和识海。
突然,樊绝看见燕止整个人晃了一下,他顿了一秒,然后立刻搂住燕止:“你……”
燕止挥开了樊绝的手,轻声道:“在外面。”
樊绝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
“这几天法力消耗比较多而已,不必担心。”燕止站稳了身形,似乎又变成了那副无坚不摧的样子,流动的金光似乎也更璀璨了一点儿。
樊绝的眸里倒映着这片金色。
他大概……知道世人为什么会讨厌魔了。
他的力量只能无休止地破坏,除此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此时此刻,他根本半点帮不上忙,只能让燕止消耗已经所剩无几的灵力。
难怪大审判官不想和他公开。
千年来永远自信而恣意的大魔头在这一刻突然尝到了像泡泡一般密密麻麻从心里泛起的酸涩。
这种情绪……他不会是在自卑吧?樊绝错愕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