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燕止重复一遍这个词,“你倒是很愿意窥见人性的黑暗面。”

“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喜怒哀乐,贪嗔痴欲,最后都会催发出人类的恶念,真有意思。”

燕止看了樊绝一会儿。

正是因为樊绝什么也不懂,所以觉得这些情感奇怪又有趣。

人总会被一个无法释怀的念头所困,直到不择手段,穷尽一切。

“你看,我在这条蛇身上找到了——痴念,”樊绝指着不远处地上任在挣扎的黑蛇,“他想成仙。啧,想到连命都不要了。仙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要累死累活当天道的走狗……我当然不是在说你。”

燕止冷淡道:“是吗?”

“当然了,”樊绝再自然不过地揽过燕止的肩,“哥哥最好了。”

燕止看了眼樊绝。

“我只是在疼你,如果有一天你要和我打起来,”樊绝顿了一下,勾唇继续说,“那你该怎么打得过我啊?为了天道小儿白白送命多可惜啊……”

“这么自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不是我自信,实在是世间的人太坏了。”樊绝笑着开口。

樊绝早就不是刚诞生时不久时灵力不稳的小天魔了。

世间的恶念越多,樊绝便越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