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人类文明滋生了无尽的恶念,这些年来,樊绝已经明显感到了天平的倾斜。
或许他能杀了他的燕止哥哥。
如果有一天……
“你说,天平倾斜了,我该怎么把它纠正回来?”樊绝突然问。
燕止顿了顿,没跟上樊绝奇奇怪怪的思路:“什么?”
“没什么。”樊绝意味不明地开口,“既然我能把它掰回来第一次,就能掰回来第二次。”
燕止没明白樊绝在说什么,他刚想开口,雷劫的轰鸣声却像要吞没所有的声音一般。燕止顿了顿,看向空中:
那黑蛇居然是已经生生扛过了二十道雷。
只差最后那道最恐怖的劫雷。
地上的黑蛇已经奄奄一息。
他必死无疑。
樊绝和燕止一齐想道。
“王……王上。”突然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声音。樊绝顿了顿,低头便见一只比那条历劫的黑蛇小得多的幼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这处巨石。他看起来修为极低,明明光是听着雷声便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硬着头皮卷上了樊绝的靴角,“王上……能不能救救我大哥?”
只要樊绝不故意隐藏气息,世间妖魔皆能认出这位妖魔共主。但并非所有妖魔都愿意认主,平白屈居人下。
樊绝也不太在乎这个身份,所以倒也没多管他们。
黑蛟一族,便是自诩血脉高贵,从不认主的。
但这条小蛇为了他的大哥低头了。
樊绝半蹲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条幼蛇:“嗯?求我办事?那都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你和你的大哥关系很好?为了他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