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樊绝用手腕擦了一下唇角,他看了燕止一眼,突然道,“既然够了,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燕止依旧看着他。

樊绝喉头溢出一声笑:“怎么?不听我的命令?”

燕止摇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密室,再带上了门。

“……”

樊绝把床上的被子扯过来,随手掩在了腿间。

“啧。”樊绝嗤了一声,整个人表情很难看地望着门口。

好不容易知道了燕止喜欢他,还这么主动地和他深吻,结果……

都怪燕止让他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他思索太多的问题,所以心浮气躁,静不下心。

他还以为是他被燕止亲了一下,就这么沉不住气,脸红到脖子根,全身发热。

直到和燕止吻着吻着,身上的反应重到让人难以忽视……如果燕止再靠他近一点,就能被他杵到了。

那些“狗尾巴草”起作用了。

再亲下去他怕他把大审判官就地办了。

樊绝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看不到燕止的话,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

十五分钟后。

樊绝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把床上的被子随意丢在了地上。

他低低地喘了两声,伸手去够床头的杯子。

指尖碰到了什么,但他的手太颤,“哐当——”一声,杯子被扫到了地上,溅起了零星的碎片。

樊绝“啧”了一声,扯掉了衬衫上最后几粒扣子。

靠,这药什么鬼,效果一直褪不下去,反而还愈演愈烈,像燎原的火一样彻底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