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

樊绝又喘了两下。

燕止乱喂的药,就应该他全权负责才对。

啧,不能趁人之危。

樊绝叹了口气,准备等稍微能控制一点了,再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种举动能够褪去灵草的效用。

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推开了。

樊绝愣了愣,抬眼看着燕止走了进来,手上似乎还拿了个小盒子。

樊绝蹙了下眉,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燕止停在了樊绝面前,看了眼樊绝:“不够。”

什么不够?

樊绝顿了下,他把全力对抗鹿茸草的理智勉强分出来了一点,仔细思考了下才明白。

燕止是在接樊绝之前赶他出去说的那句话。

“什么不够,”樊绝语气不善地开口,“这又不是被你亲的……是那些破草的效果。”

燕止于是又低头看了樊绝某个地方一眼,然后居然点了下头:“有变大。”

还是立刻变大。

樊绝:“……”再说他真的很想就地把燕止给……

也就在这个想法萌生的同时,燕止的手触上了樊绝腰间的皮带。

樊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不是还不够?”

“……”樊绝握住燕止手腕的力道大得可怕,像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半晌,他才用有些低哑的嗓音道,“我不趁人之危。”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燕止面不改色道:“没有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