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进入燕止的识海,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反之,他就应该当机立断拿走神剑,离开在这里。

“你会生气吗?”樊绝小心翼翼地问。

燕止不假思索道:“会。”

“很严重吗?”

“很严重。”

樊绝:“……”

大审判官说的很严重,那应该不是一般的严重。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道:“那算了,我自己找线索。”

有没有什么被他遗漏的地方?

樊绝仔细回忆。

复杂的信息和零星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樊绝一点一点分析着其中的联系。

“恶念,”樊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突然想起来了关键之处,“在我的记忆碎片里,我刚诞生遇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真的没有恶念。”

樊绝的能力与他的肉体一同诞生。

他当时甚至看见了一旁古树精的贪念和怯念。但燕止身上,却半点黑气也没有。

与现在这副被浓重的黑气萦绕的样子极为不同。

这也是他为什么自幼就觉得燕止与众不同的原因。

所以……燕止或许本来就像是他以为的那样,是无心无情,没有丝毫恶念之人。

但有什么改变了燕止。

才让燕止变成了如今这样。

会和他有关吗?

他重新看向被控制的,失去意识的燕止。世人以为永远公正无私,恰行正道的大审判官,却被无比深重的恶念缠身,泥足深陷,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