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杀了他。
樊绝的眉终于彻底皱了起来,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也说过,我不讨厌,也不厌恶。”
或许是因为心境不太宁静的缘故,樊绝身上的丝带被大审判官越扯越乱,最后几乎成了一团乱麻。燕止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理不清的丝带,突然问:“所以你喜欢我吗?”
樊绝整个人怔了一瞬。
燕止垂眸,冷静地看了一会儿樊绝的反应,再张口语气里终于带了些嘲讽的意味:“你喜欢我,才会喜欢和我接吻、拥抱甚至上床。但显然你不是,你只是想偷我的剑,樊绝。”
樊绝张了张唇,低头看着在身上缠绕着的、红色的丝带。
他喜欢燕止吗?
应该不喜欢才对。
燕止说得对,他本来就只是想偷燕止的剑,所以才会故意勾引燕止做那些事。
就算燕止以前暗恋他,那他也不一定要回应……
但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很喜欢和燕止做那些亲密的事?
“你喜欢我,才会喜欢和我接吻、拥抱甚至上床。”
樊绝的脑海里再度回荡起这句话。
所以他……喜欢燕止?
因为喜欢燕止,所以喜欢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所以喜欢让自己的目光全部都落在燕止身上;所以才总会讨厌燕止把注意力分给别人;所以才……这么急切地哄燕止回家陪他睡觉。
樊绝摇了下脑袋,突然想起了某《圣经》的好感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