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一愣,还没张口,就听到燕止继续问:“想要神剑?还是想要杀了我?”

樊绝:“……”

“大概是都想,”燕止瞥了他的表情一眼,把手伸向樊绝的后颈,用指腹去摸索止咬器的搭扣,“你不用做戏,也不用再解释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想自由,想杀我可以,我会给你机会,但不是现在。但你没必要为了……接近我做这种……对你来说很屈辱的事。”

燕止会难过。

是他一直在逼樊绝。

“屈辱?”樊绝眯了眯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是我觉得屈辱,还是你觉得?”

虽然《圣经》上面的某些技巧做起来确实有些让人脸红心跳,但樊绝从来不觉得屈辱,因为对象是燕止,所以他只会觉得有趣。

但听燕止的意思,似乎不这么认为。

所以燕止……并不想和他做这种事吗?

“你觉得。”燕止冷静道,“身为天魔,你很讨厌示弱,更讨厌向我这种仇人示弱。“

樊绝皱了下眉:装绿茶让老婆哄怎么算是示弱?

他到底哪里讨厌了?

“我不讨厌。”樊绝说。

“咔嗒——”一声,燕止解开了樊绝脸上的止咬器,他把它放到一旁,然后继续去解开绕在樊绝身上的丝带。

“你不喜欢我,你想偷我的剑,所以你接近我,忍着厌恶和我牵手、拥抱、接吻、还有……”燕止索性直接挑明,“你不需要这样,樊绝。”

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到赌约完成,他一定会放樊绝自由。到时候樊绝想怎么向他复仇,怎么报复他,他都不会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