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眼神从来不说谎;

2肢体语言和距离总是很诚实;

3吃醋的信号无限放大。

每一条都如同回旋镖一样正中樊绝。

他喜欢燕止。

在想通这一点的一瞬间,樊绝心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燕止却只看见了樊绝突然摇了下头。

他掩去那双金眸里的那点失落,叹了口气,然后放缓了语气道:“我不会害你,你也没必要再演,樊绝。等时机到了,你想怎么报复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至少现在……”

他的话音还未落,樊绝突然伸手,趁燕止低头替他解开丝带的时机一把擒住燕止的后颈,然后将他一把压在床檐上,另一只手则捡起地上的手铐,然后迅速反铐住燕止。

燕止似乎也因为樊绝的动作懵了一瞬。

樊绝站起来又俯下身,身上的丝带便顺理成章滑下去,落在了燕止身上。

樊绝眸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然后问:“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燕止顿了一下,似乎也不明白樊绝为什么会突然反压住他,他的眉心很轻地蹙了蹙:“是,但不是现在。时候到了,我可以……”

“我凭什么信你啊,大审判官?”樊绝低沉地笑了一声,“为什么不是你的缓兵之计呢?说不定你一直在利用我来收集镇魔石,等集齐它们就正好封印我,我就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燕止垂眸静默一瞬,似乎也觉得樊绝说的有道理:“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樊绝放在燕止后颈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搭了搭,“那自然是,你先要拿出一点让我信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