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狲总感觉玄鳞说这话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听出来你和你大哥关系不好了。这么说来,要是你和你大哥同时催动无音铃,无音铃听谁的?”
玄鳞噎了一下,没好气道:“别问那么多。反正现在是我用来救王上。”
王一狲呆呆点了下头,看着玄鳞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液滴在无音铃上:“这么说来,燕止的神剑会不会也是什么神兽的身体部位做的……”
“有可能,不过这么长的剑,那得把神兽抽皮剥筋吧,”玄鳞随口答道,“不过燕止做出这种事来我信,说真的,你们别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千年前……”
指尖血缓缓滴落在无音铃上,铃铛晃动的一瞬,玄鳞突然看见一缕熟悉的黑气从铃舌中溢了出来。
玄鳞悚然一惊,但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缕黑气便窜进了玄鳞眼中。
玄鳞缓缓垂下手。
“搞定了?”王一狲探探脑袋,看了一眼玄鳞,“喂,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玄鳞转头看了王一狲一眼,轻松地摇了一下无音铃,“已经搞定了。”
王一狲感觉玄鳞对无音铃的驾驭似乎真的强了不少,顿时便放下心来,“那营救王上的大任就交给你了,我在外面接应。”
“行,等午夜子时行动,”玄鳞抬头看一眼别墅,“樊绝的房间在哪儿?”
“……就那儿啊,”王一狲抬起爪子指了指,“你之前不都是从那里钻进去的吗?不会刚刚偷吃食材卡不进去了吧?”
玄鳞懒得理他,只悠悠闭上了眼睛,等燕止回来。
……
燕止静静站在樊绝的那间密室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没有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