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止不会让他这么舔,他开口提醒:“你还记得你们魔族的魔纹吗?”

樊绝当然记得。他眼睛一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垂下眼:“算了。”

燕止:“?”

“我还不会交配,”这时候的樊绝比较诚实,“弄疼你了怎么办?”

魔族对配偶的技术不满意,可是能够直接甩掉他,另寻新欢的!

怎么都要等学到很高超的技术之后,再让老婆也舒服。

“……我也不准备和意识不清醒的某只魔头做这种事,”燕止撩了撩眼皮,“你之前没做什么,不也在我手上留下标记了?”

樊绝开始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我知道了。”

燕止见他这么说,也勾了下唇,扭过头,故意学樊绝刚才的语气揶揄:“把衣服脱掉。”

他再帮樊绝一次。

樊绝眯了眯眼睛,没按照燕止说的做,而是借着这个姿势,突然伸手把燕止的下巴捏了过来,吻了上去。

另一只空闲的手适时沿着湿透的衬衫滑过去,触到了被打湿的、贴在一起的黑色布料。

樊绝学着燕止之前教的那样,指腹像燕的尾羽般轻轻轻扫过。

“樊绝……”燕止闷哼一声。

“我也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樊绝勾唇笑道,“你教我学会做这种事,那我是不是要还回来?”

如果燕止喜欢的话,就说明他的技术不错。

唔,要怎么做来着?

樊绝想起燕止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