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回……,再慢慢……。”

应该要这样,燕止上次就是这么教的。

“樊绝……”

“然后再……”

大审判官有点想躲,于是樊绝把燕止的腰往后捞,让大审判官靠在自己怀里。

大审判官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颊上覆了一层被蒸汽熏出来的红:“樊绝……你……”

燕止说话的颤音有点重。

于是樊绝十分体贴地放轻。

“你……”

樊绝:“?”老婆怎么颤得更厉害了?

他不确定,又试着恢复了一些力道。

但燕止的羽睫很明显地抖了几下:“别……樊绝……”

“你不是想让我用魔纹标记你吗?”樊绝凑上去,两人身高相近,这样一个姿势,两人便能恰好紧密相贴,“这样应该也可以。”

燕止感觉到了樊绝。

他似乎挺兴奋。

樊绝吻了下燕止的耳朵,隔着布料继续,燕止被他带得有些晃,刚刚好就这么轻轻让樊绝也……

樊绝餍足地眯了眯眼。

大审判官大概几千年来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反应大得不行,他双颊上渐渐覆满了红,整个人往后仰,湿透的发散在他身上,和聚积的水滴混在一起。

那时候总是冷漠的金眸已经有些不对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