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上也有别人的味道, ”樊绝颇为不高兴地道, “洗澡。”

“洗澡我会自己洗 ,”燕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声音有点冷,“出去。”

大审判官这副模样吓洛星野他们够了,但半点唬不到樊绝。樊绝丝毫不为所动地甩开燕止的手,继续扯燕止的衣服。

“再动我就动手了。”燕止再度抬手,这次力道大了不少, 直接把樊绝推开,“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樊绝愣了一下, 沉下眼来看燕止。

燕止一身的衬衫都湿透了, 失去扣子的衬衫就这么贴在身上,一部分被扎好的下摆也被扯了出来,另一部分也贴在燕止的下腹,透出漂亮的腰线。

大审判官显然没打算和某位不清醒的大魔头纠缠, 他瞥了樊绝一眼,给了樊绝一个颇有震慑力的眼神, 冷漠地转身离开。

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 樊绝一把握住燕止的后颈,把他按到了墙上。

花洒的热流打湿了燕止的长发。

樊绝靠近燕止,垂着眼看被压制住的大审判官,表情算不上好看:“你可以动手, 我不会躲,也不会停。”

燕止被樊绝这么按在墙上,表情倒也没有太大变化,但他到底也没动手:“想做什么,樊绝。”

这次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下来。

樊绝抱着燕止,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突然不生气了?还是不想对我动手,老婆?”

语气里透了那么点不易察觉的高兴出来。

燕止垂下眸,只道:“现在心情好了?”

“勉强好了一点儿,”樊绝眯了眯眼,去嗅燕止的颈窝:“如果你身上全部是我的味道的话,我会更高兴。”

“全部是你的味道?”

“嗯……”樊绝心情颇佳地顺了顺燕止的湿透的发丝,“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把你舔一遍,你就是我的了。”

燕止:“……”差点以为樊绝要清醒了。

很符合兽类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