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黯了一下,但很快又掩了过去,他很轻地勾了下唇,然后抱臂道:“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可以和你睡一张……”
“不可以,”燕止回头打断他,语调淡淡的,“这里毕竟是异管局,如果你乱跑……别人会很危险。”
樊绝怔了怔:“所以你要我睡笼子?”
燕止默了一下,还是退了一步:“你可以睡床,我设阵法。”
“那你呢?”樊绝问,“这里可没有沙发。”
“我看着你。”燕止说,“不睡。”
“这样啊……”樊绝眯了眯眼:燕止宁愿不睡,也不和他睡。
虽然对他们来说睡不睡倒是没什么,但……
果然,还是要偷走神剑,然后把燕止囚禁起来,再酱酱酿酿。
“不用,”樊绝缓缓走近笼子,“哪里敢让大审判官屈尊啊……还是我睡笼子好了。”
燕止沉默了片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燕止的手指曲了曲,最后还是没动。
樊绝走到了笼子旁,余光瞥了一眼燕止,看见他真的连动都没动。
燕止居然真的让他就这么睡笼子!
樊绝这么一想,面无表情地俯身进了巨大的笼子,然后亲手把它关好,隔着铁制的栏杆盯着燕止看。
燕止正在擦剑。
樊绝只能看到他冷淡的侧脸。
樊绝继续用很凶的眼神盯着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