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他们干什么?”樊绝啧了一声, “十个都不够我一个打的,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 还天天叽叽喳喳的,烦。”

懂了,樊绝想要一个很能打,长得很好看,还不爱说话的奴隶。

樊绝顿了顿, 也反应过来:“……我不是在说你。”

再说这个魔纹也不一样。

一旦身上拥有了代表奴隶的方形魔纹,那个人便相当于将肉体和灵魂一起出卖给了“主人”, “主人”可以随时控制他的行为, 抽走他的力量,甚至直接夺舍,占据他的肉体。

至于燕止身上这个魔纹……其实代表的是某位魔头的占有物,相当于一个标记, 其他魔族感知到,都会知道那是王上的人。

除此以外, 樊绝还可以感知到燕止的位置和状况, 甚至……照理来说,樊绝可以用魔纹催起爱人的欲望。

不过他们没真正做什么,一个因为□□留下的临时魔纹,大审判官完全可以压制起来。甚至如果不触到他的手, 连樊绝本人都感觉不到。

燕止提醒道:“不藏起来,准备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做了那种事?樊绝。”

樊绝:全世界都知道审判官是他的吗?听起来好像不错。

不,他的意思是,如果燕止身上有了完整的魔纹,他就能够随时知道燕止的动向,方便对付他。

樊绝想。

他把燕止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插进去,然后五指向下弯,做了一个曲手的动作。

他看着和燕止十指相扣的手,燕止虎口处的魔纹一半掩在了二人相握的手心,一半盛放在樊绝眼前:牵手是就是这样吗?还挺有意思。

燕止垂眸静静看着和樊绝相握的手,一瞬间,他的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像是忍不住反握住樊绝。

然而下一秒,窗外一道雷声响起。

燕止的眼睫颤了颤,然后迅速甩开了樊绝的手:“你该去睡觉了。”

樊绝愣了一下。

燕止偏过头,把神剑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