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擦完剑,一定会喊他出……
燕止将神剑回鞘,然后关掉了床头的夜灯,侧过身躺下小憩。
樊绝:!燕止居然真的不管他了!
他要越狱!他要把异管局杀得片甲不留,他要把大审判官的双手双脚都铐起来,把他也关进笼子里面,再标记上永久的魔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
“轰隆隆——”雷声越来越大,闪电几乎从天幕中横亘下来,又像是樊绝本身就在天幕之上,与数万道惊雷咫尺而立。
樊绝如血河般的眼睛里仿佛有幽深的漩涡涌动,他毫不畏惧,抬手便抵上第一道天雷。
“樊绝!”
有人隔着万千的轰鸣声在喊他。
……
“樊绝!燕大人!”
洛星野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地刺入耳朵,樊绝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樊绝转头看向不远处:燕止早就已经醒了,他正在随手翻看着一张报纸,表情淡淡的,看起来就像压根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樊绝握紧了笼子的栏杆。
“燕大人!”洛星野一把推开房间的门,闯了进来,“昨天的所有报告已经出来了!奇了怪了,还真没人有问题!不过有四个人特意请了假,我们可以试着从他们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