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中也有羯人,看刀法不是军中人,像是从北面来的。”他道,“我们追了一路他没有察觉,我只是恐吓了一下,他便立刻撤走了,可见身后没有伏兵。这人如此不谨慎,依我看,他没做过绑人的事情。”
阎止问:“这些山匪都听他的?”
霍白瑜道:“说来也怪,他做事不周全,人却威信颇高。看山里的情形,所有人都听他指令。”
阎止心中已有计较,看向傅行州道:“你怎么说?”
傅行州道: “山匪中混着羯人,无非互利互惠,各有所图,却未必齐心。这人刚到登州不久,大概是顺着廖献兴的味儿追来的。”他说罢,又问,“山中还见了其他人吗?”
“别的就没见到了,”霍白瑜回道,“山中很深,往里太黑看不到头。我想我们今天所见,可能还没有到山门。”
阎止颔首,又道:“你带人去探探,小心着,别让人摸着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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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出差,周末不回,这周放入了两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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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激流
阎止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窗外寂寂的寒风又起,吹得窗上的薄绢沙沙作响。傅行州的袍子整齐地挂在架子上,新的枕衾散着清香,早没有余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