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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珂CP 陆堂 1037 字 11个月前

阎止昨夜睡得太沉,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拥着被子又闭眼缓了一会儿,神思才清明了些,便起身出门。

他披着衣服在门廊下站着,透过园中的拱门,远远便见着霍白瑜在和人说话,看样子是交代着什么。他说完便扭头看见了阎止,立刻走了进来。

“大人醒了。”霍白瑜道。

阎止嗯了一声,又问道:“西北军几时走的?”

“清早就出城了,”霍白瑜道,“傅将军特意嘱咐了,让别扰了您。”

远处天际银白,冬日晴朗,连一片云彩也没有。阎止问道:“外面那人是谁?看衣裳像是县衙里的人。”

霍白瑜道了声是:“蒋大人听闻韩嵩遇袭,特来探望,正在前厅候着呢。”

“他倒是消息灵通,”阎止又看向拱门,县衙的下人已经走了,“来的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他。”

见阎止走进正堂,蒋斯崖连忙起身相迎,问道:“阎大人,韩嵩怎么样了?”

阎止同他坐下,说道:“已经好多了,所幸只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

“那就好,”蒋斯崖松了口气,却还十分懊恼,说道,“登州山匪彪悍,久禁不止。蒋某身在其位,却毫无办法,实在是有愧。您和傅将军昨日来,我光顾着水患的事,疏忽了这一层,怪我怪我。”

“大人不必自责。”阎止着人上了茶,说道:“说到山匪,正好我有事想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