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一见,这阎凛川却比他料想中好打发的多。他在安置流民的村子里故意留下了几个易发觉的小问题,好让阎止以为已经抓出了毛病,不再深究。
谁知阎止压根没仔细看,走马观花似的一过,奉承话倒是留了不少。倒让崔主事有些摸不清楚,这阎凛川难道是靠吹捧得了傅行州的宠信?
崔主事挑挑眉毛,阎止容貌俊俏,又是个能说会道的,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他边往回走边琢磨,不料与自己的师爷撞了个满怀。
崔主事揉着脑袋,还未来得及发作,只听师爷匆忙道:“老爷,您可是回来了,罗大人要问您话呢。”
“什么事?”崔主事警醒起来,
师爷跟在他身后,悄声道:“罗大人想起李高田的事儿,问您怎么样了。”
崔主事脸色一变,提步向县衙深处走去。
阎止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他刚进院子,便见傅行州的屋里点起了灯,窗子上映出几道人影,似乎是正在见客。
阎止还没想好要不要去知会一声,却见傅行州的亲卫迎上来:“阎大人,将军说您回来了请直接进去,他有事情找您。”
阎止嗯了一声,抬头看看窗子,又问:“来的是什么人?”
亲卫道:“是押送二皇子的侍卫。特来找将军汇报的。”
阎止神色一肃,快步向正屋走去:“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