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止无意追究,只是问道:“城北呢?”
窦屏山道:“城北条件差,人数也少。这些人家倒是没有少人,但大多是缺户的,比如寡妇带几个小孩子,或者老叟老妪带着小孙子,也看不见成年男性。”
阎止皱眉,与傅行州对望一眼。城中两处差别如此明显,看来是许州县衙将这些流民有意区分开了。
傅行州问:“你可问过为什么这样安排?”
窦屏山点点头:“管事的说是按进城顺序安排的,哪儿住得下就去哪儿。城南城北没什么区别。”
这显然就是县衙的托词了。许州有意掩饰,窦屏山能看出其中端倪已属不易,问不出什么再正常不过。
“没关系,你只盯着就是。”阎止想了想,“这几天,你着重留意一下新进城的百姓,看看如果有成年男子,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
兴许是之前被傅行州敲打了一番,罗净纶一连数日都表现得十分乖觉。
自打两人在城中住下,罗净纶便时不时地派人来汇报流民安置的情况。从安置方案到拨款数字可谓是面面俱到,细节连窦屏山也挑不出毛病。
而对于傅行州两人,罗净纶则表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殷勤。在送文书的时候时常会带一两件生鲜野味,有时是活禽,有时是海鲜,总之没重过样。
而傅行州则是照单全收,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