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戊鹤使突然出现,“主子,守备今日查验得格外仔细……”
言外之意,就是带沈幼漓出去怕是会有风险。
凤还恩能来瑜南使馆,自不会掉以轻心,他的人是分两拨出去的,前一队是为验证行馆是否会仔细查验,后一队才是真要出去的。
眼下形势不容乐观。
二人对视一眼,凤还恩松开了搭在她肩头的手,将她的手拉到掌心握住:“郑王已有防备,不过我还是能带你出去,只是不能保证不闹出点动静了。”
何必呢,沈幼漓叹了口气,抽出手来:“看来命数如此,军容不必为我冒险,影响大局。”
凤还恩默然看着她,气氛陷入凝滞。
“军容能否给釉儿带句话?”
“你说。”
“让她乖乖吃饭,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就能看到我。”
“好。”
“军容一路平安。”她行了一礼。
沈幼漓站在原地,目送着凤还恩离开,而后低头转身离去。
在要迈过院门时,凤还恩回头看去,原地已空无一人。
他摇了摇头,终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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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确实谨慎,凤还恩来瑜南行馆明面上是为见荆南使者,他不好不放行。
这儿确实被他霸占了,但凤还恩非要进,正经论起道理来白费口舌,大门口打一架也惊扰来使,索性让他进来了。
何况,郑王也想看看凤还恩瓶子里卖什么药,他以为拉拢一两个使者就能改变局势,那实在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