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这侍女身份,自然好混上宴席去,找机会下毒,若是得手,咱们赢面不就大大增加了?”
借口倒是冠冕堂皇,难道就全然与李寔无关?
而且她若在宴上瞧着,自己就不好对李寔袖手旁观了。
凤还恩道:“若是寻常一个人就能刺杀郑王,鹤监多的是人能动手,还会等到明日?你此番举动,除了让釉儿提心吊胆还能做什么,还是说,你非要多陪十七殿下这一晚?”
“不是……就算不动手,我只该亲眼看着,他究竟是死是活。”
这很有可能是她与洛明瑢的最后一面……
既然儿女无虞,她也想瞧瞧,郑王到底会不会死,这天下局势该是如何一个走向。
若雍朝当真无望,她即刻带着孩子归隐山林,绝不拖延。
洛明瑢能舍身去做那么凶险的事,自己也不该袖手旁观,必要时,能搭一把手也好。
算来算去,沈幼漓觉得自己一定还能起些作用的,只是要好好谋划。
凤还恩不知道她口中那个人“是死是活”的人说的是郑王还是李寔,可眼下也
“这里危险重重,若是你不慎被郑王抓住,往后釉儿一个人怎么办?不过是要看端午宴罢了,明日我亦前往,届时安排你混进去就是,绝不必在此冒险,让女儿为你悬心。”
对啊,明天也可以去。
沈幼漓被劝动了,釉儿和洛明瑢之间,她当然会选釉儿。
“好,明天我们一道过去。”
她没什么理由就在这儿让釉儿担心,还是走吧,沈幼漓这么劝自己。
“走吧。”
凤还恩揽着她的肩膀往马车去,沈幼漓只得装作是被他带进来的女子,将脑袋靠在他肩上,一同朝外走去。
“委屈沈娘子了。”
她的耳朵感觉到一点点热气,掐紧了他的袖子,忙摇头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