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凤还恩却和荆南使者吵了起来,郑王留心也听了一耳朵,不过是骂几句“乱臣贼子”罢了,不痛不痒。
郑王也怀疑过凤还恩可能是来见李寔的,不过他这一趟并未和李寔有任何接触,也没和李寔的人有任何接触……
想来想去,就换衣服这一件事可疑。
郑王不放心,让守备在他离去之时严查过一遍,可并无什么发现,又抓了送衣服的侍女盘问,依旧没有收获。
他终归不能安心,在这四方使者接踵而至的忙乱时辰,抽空去了一趟谢邈的屋子。
谢邈已经醒了过来,但要他说清楚前日袭击他的人到底什么身份,他也着实不敢肯定。
“此事是属下不够谨慎,请王爷降罪。”
郑王自不会为难自己的心腹,这一出显然是早设计好的,谢邈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旁的暂且不论。
“眼下不管是不是李寔干的,我都不放心他,还是得再喂他吃一次药,先前的毒药你可还有?”
谢医师摇头:“这趟出来所带不多,都被截去了。”
郑王没空听他故弄玄虚:“狡兔三窟,你还有别的药吧,快拿出来。”
“别的毒药是不少,但都是即发的毒,算不好时辰,有一些尚在研制的药比毒药要好……”谢医师伸手,从床边柜子里拖出一个小抽屉。
“这是何药?”
“此药是加了曼陀罗、天仙子、鬼臼毒……吃下之后,就能让人产生幻觉,催发心中最大的恐惧,见到光怪陆离之物。”
郑王接过瓶子,“既在研制之中,这药不会突然不起效吧?”
“属下已经让药人试过,吃下之人经过的恫吓,心血发散,无一个没见到其惧怕之事,沉浸在幻觉之中,绝对是有效果的。”
“若吓不到人呢?”
“只要是人就会紧张、生气、愤怒……明日端午宴,若殿下真有反心,七情必有躁动之处,届时便会发作,王爷再加以镇压,他绝反抗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