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觉,你一再破戒,不打算修佛了?”她刻意喊他法号。
沈幼漓不明白,若是他那么轻易就能放弃,那之前七年算怎么回事?
声音从发顶传来,“沈娘子放心,贫僧会去领罚的。”
说话间手臂在她手上收紧,后颈的头发也被拢在他掌中,这样全然陷入的睡觉姿势,让沈幼
漓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去死。”
“好。”
洛明瑢原想慢慢来,但他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人生短短二十几年,他唯一想任性这一次。
第37章
更任性的是凤还恩。
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就将皇帝治下的官员无令外调。
这两天可是苦了江更耘。
此刻他已在瑜南城县衙书房门外等了好久,等到都睡着了,回想起这两天的经历,梦都控制不住腿打摆。
两天里,他像一封军报一样,被换了一匹又一匹快马,吃是在马上吃,撒尿只给三个数,更遑论休息睡觉。
一张脸把八百里的风都吹尽,骨头都颠散了,眼皮头发里都是泥沙,等到瑜南城俨然已经成一个土人。
鹤使马不停蹄,将他带到一处茶楼之上,茶楼正对着的是一处开阔轩丽的宅邸。
他趴在茶桌上,一动不动跟死人差不多,不一会儿被鹤使提起了脖子朝楼下看。
“你可认识那个人?”
鹤使指的是一个牵着两个孩子走出来的女人。
江更耘本十分不耐烦,待看清楚女人的脸,惊得浑身疲倦都散去,直愣愣盯着那女人看。
楼下那人虽是女儿家打扮,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