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漓屏住呼吸。
当年?她做的事可就多了去了。
“你是和尚,你能做什么?洛明瑢,修成正果很难的,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走歪了。”她急道。
“贫僧想要的,诵经礼佛已是不能达成,只能求沈娘子。”
他俯身靠近榻上的沈幼漓,她欲起身被挡住,想后退又已靠墙,撑在身侧的手臂将她困囿,随着这个拥抱挤上了榻。
沈幼漓偏头推他胸膛:“佛祖帮不了你,你也别指望我!”
“沈娘子可以。”
她有点慌:“我不可以。”
“你可以。”他在她耳边吹一口气。
不要再说了,她闭紧眼睛,“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跟你……”她停顿住。
黑暗中传来低醉的笑声。
沈幼漓气得咬牙,“洛、明、瑢!”
洛明瑢笑影还未散去,“沈娘子,四年了,你脑子还是不干净。”
“我真的生气了!”她拳头雨点似的打在他身上。
洛明瑢不痛不痒,只是借困住她双手的理由,将人拉到怀中来,一低头,唇便不经意碰上她的头发。
沈幼漓挣扎,使出浑身力气挣扎,
“没用的,沈娘子,睡吧。”他眉目安然。
“你下去。”沈幼漓退一步。
洛明瑢一动不动,二人面对面,他收拢手臂,长腿与她的交错在一起,宽大的僧袍足以将她盖住,沈幼漓下巴磕在他胸膛上。
这人真要赖下来。
沈幼漓终于体会到了他当初沾上狗皮膏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