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他怎么都不会认错!
“她是谁!”江更耘死死抓着护栏。
“这不是该问你吗?”
江更耘一怔,随即眼神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来凤军容千里迢迢把他抓来,是为了认人。
可他能承认吗?不,那一定不是江更雨,只是长得像而已,江更雨怎么可能活着,又怎么会变回女人,做阿娘了呢?
楼下不是江更雨!
鹤使也不逼他:“你不用与我说,好好看,够看清楚吗?不够咱们就再靠近点。”
“够……够……”
江更耘又看向下边,女人已经不见了。
没多久,脖子上的手一紧,江更耘不得不抬头继续看,就看到了河东郑王的字旗在靠近。
“那是什么?”
江更耘以为瑜南要打仗了,吓得扭头就要跑,鹤使提住他衣领,让他在原地继续看着。
很快,他就看到跑出去的江更雨被抓了回来,两个孩子却不见踪影。
坐在骏马上的女人拿着鞭子朝江更雨抽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更雨挣脱开,跑进了宅子里,女人策马追进去,门口的兵卒和护院也打了起来。
江更雨不会是要死了吧?
江更耘胸膛剧烈起伏,直勾勾盯着下边。
“看完了吧。”
“嗯……啊!是,是……”
江更耘忙不迭地点头,随即被带走,连江更雨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
这一次他被带到了瑜南府衙,押到了后院站着,凤军容还在澹园之中,并未有闲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