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恨他,又忍不住想靠近,“按理说,你这样肮脏的脏东西,本县主实在看不上,不过——”
她伸手想去抚摸,“我听闻先皇强夺的那位贵妃是世间绝色,你一个男子,怎么也出落得这么好看,瞧你一眼,我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洛明瑢站起身,县主的手便落了空。
他朝沈幼漓走去,这才看到她腰上破损的布料,显然是鞭子抽的。
随即加快了脚步。
沈幼漓看着蹲在面前,伸手在她肚子上摸来摸去的人,不自在地在太师椅上扭动:“你先把我解开……”
洛明瑢看清伤口,眉目沉沉,只伸手就将绳子被扯断,把她打横抱起。
沈幼漓睁大眼睛,这和尚在做什么,她只是要他解开绳子,别害她!
但她没顾上管,先把要往外掉的银票塞好,才蹬了蹬腿:“和尚,放我下来。”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洛明瑢嘴上原谅,说不得禅心紊乱,要带她到哪里偷偷杀了。
洛明瑢毫无反应,只是往外走。
二人的动作一直被瑞昭县主看在眼里,她怎么都想不透,被羞辱到这个地步,洛明瑢为何还能去关心沈氏?
沈氏说得不错,这和尚……真的很贱。
“你为什么——”
县主上前来拉扯,洛明瑢拂袖将她甩在地上,四面的护卫拔刀上前护住,洛明瑢未将他们放在眼里,等缩起来的沈幼漓睁眼看,洛明瑢已经将刀抵在瑞昭县主肩头,剩下三把掉在地上,被夺刀的护卫不敢靠近。
“她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县主趴在地上,听着居高临下的人问她。
她很久不曾仰头看人,这一眼恍如回到了第一次去雍都皇城,仰头候着御座上的皇帝问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