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来就凌驾所有人的气势,即使问话再和善,她也不敢有一丝僭越。
可眼前的……眼前的就是个和尚而已!
县主强撑着气势:“本县主打的又如何,不过是一鞭子,她这么对你,我帮你报仇,你难道不谢我吗?”
沈幼漓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一个字。
洛明瑢道:“你若再动贫僧妻儿,便是郑王也救不了你,贫僧不说假话。”
听他说出“妻儿”二字,县主眸光震动,泪水滑落。
沈幼漓也茫然了,这“妻儿”是在说她吗,这也是一个和尚能说的吗?
县主不甘,还在质问:“为什么你明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本县主有错,难道她逼你就没错吗?是不是只要我会装可怜,你也会喜欢——啊——!”
瑞昭县主痛喊一声,瘫倒在地上,惊动了门外的秋菽,她已经见县主倒在地上,吓坏了,赶紧上来察看。
原来是洛明瑢将刀背敲下,将瑞昭县主的肩骨敲脱臼了。
如今连挪动一下都会引起县主痛呼,秋菽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你们洛家疯了吗!这是县主,王爷绝不会轻饶你们的!”
可县主更痛不是宛如断掉的手臂,而是他下一句话:
“贫僧确实厌恶县主,若这世上少你一人,便会安生许多。”
县主心神震荡,彻底失去起来的力气。
“洛明瑢,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就是一对贱人!”她咬牙切齿,喃喃自语。
沈幼漓虽然听不清县主在念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完了,县主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往后只怕要跟自己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