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漓盯着屏风后那抹人影,点头道:“是啊,谁被我盯上就是倒了大霉。”
县主扭头又冷笑一声,得意个够吧,待会儿怕是哭都哭不出来。
“那你也该说说,本县主要如何做,才能让禅师回心转意呢?”
沈幼漓认真想了想胡娘子的话,说道:“县主只需日日陪着他,多与他逗乐打闹,故意招惹也没事,等他习惯你之后,就消失不见,男人都很贱的,念佛的也一样,你在身边时不屑一顾,等你消失了又忍不住找你,就跟钓鱼一样。
不过必要时剑走偏锋,略施诡计,假装不经意让他看看胸,再看看腿,然后贴着他,他拒绝的时候就假装听不懂……
从前那和尚还有几分矜持,不过玩都玩过了,他早就是食髓知味的脏东西,破罐子破摔,一定很容易得手,反正男人嘛,跟谁都一样。
届时你拿出县主之威来,让他不得不对你负责,若不想成亲就更省事了,下药或是着人将他按住,玩腻了就再也不会去想……”
沈幼漓心想,只要县主的心思都花在洛明瑢身上,自己总能找到机会逃跑。
县主听得竟然有点热血沸腾,又不大想洛明瑢也听到这一段。
让他清楚招数,自己以后还怎么施行。
她想打断沈氏的话。
而沈幼漓说到此处,洛明瑢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听着她一句句教授他人要如何算计自己,他目中生寒,冰层下暗流汹涌。
话既问完,县主眼珠子转了转,道:“本县主还想问,几天前的夜里,你和凤军容孤男寡女在房中做什么?”
凤还恩……沈娘子脸上的指印,该是他留下的。
洛明瑢视线穿过屏风,落在她的影子上。她二人是什么关系?
沈幼漓笑了一声,道:“凤军容出身内廷,县主觉得我们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