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瑢看着被捆坐在椅子上的人,道:“当初是贫僧愿意——”
“住口!住口!住口!”县主几近崩溃地跺脚,“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被你娘和她逼迫的,刚刚她都说那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被她哄骗!”
她甚至想劈开洛明瑢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贫僧甘愿如此。”
县主气得眼前发黑。
没救了,洛明瑢真是没救了!
“你还真是贱!沈氏你过来,你也该说他贱,说啊!”
县主本就声音嘶哑,这么一喊,让人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沈幼漓被绑住了,哪里过得去,只道:“妙觉禅师修行高深,心中并无男女之念,万事都看得开,自然不会执着我骗他之事,县主也不必太过生气。”
县主根本不听她说话,她觉得自己要被洛明瑢折磨疯了。
对着他比对着一尊塑像更让人绝望。
这个人,到底要怎么做,才会对自己有一点反应?
看久了,县主突然笑了一声,显得古怪又诡异。
沈幼漓看着她扭曲的脸,打了个冷战。
瑞昭县主死死盯着洛明瑢,偏偏就他长得那么好看……根本就是挑不出错处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