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倒是忘了这事,栽赃不成,她面色很不好看。
不过,刚刚那些话已经够了,妙觉禅师也该认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此刻定然恨不得抹去这个污点。
她起身,朝屏风后问道:“妙觉禅师,这七年来你受了那么多算计,如今听到,作何感想?”
县主问完,还得意地朝沈幼漓看去,想欣赏一下她的脸上震惊、惶恐、后悔……
然而这些都没有,沈氏冷静得过分。
县主又看向洛明瑢,他也一样,淡漠得没有一丝表情。
闻言,他开口道:“贫僧并无感想。”
并无感想?怎么会这样!
方才那些话,任哪个男人听了不会恼羞成怒,沈氏都是把他的脸丢在地上踩了!
县主走过去,直勾勾盯着洛明瑢的脸:“你是不是没听清楚,你娶的夫人这么费心勾引你,只是为了区区一万两白银,她骂你贱,骂你脏,你挨打是自作自受,到如今还在想算计你,根本不把你当个人看,你,不生气?”
洛明瑢脸上无波无澜,“贫僧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气?”
该气的他都已经气过了,洛明瑢温和地说:“沈娘子从前很爱做坏事,她现在改了,贫僧不会记恨她。”
沈幼漓低头想笑。
县主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明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难道念经念得都是非不分了吗?”
她指着沈幼漓,声音渐大:“你听着,她从头到尾对你没有一丝真心,骗你,冷眼看你受罚,想侵吞洛家家产,利用孩子困住你,更是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你,这种人、这种人难道不值得千刀万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