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瑢望着手中佛珠,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些事。
沈娘子原来将他了解得如此透彻。
县主忍得酸楚听下去,“只是这样,他就喜欢上你,愿意跟你生孩子了?”
“当然不是,我现在就要告诉,之前那些话统统没用,我就是这么浪费了一年,除了占点便宜,根本没能脱了他的衣服,左右还是得下药。”
县主白眼一翻。
“我第一次就给他下过药,那药很厉害,不吃解药的话谁也抵抗不住,“沈幼漓停顿,补了一句,“县主要是想要,一百两银子一丸。”
“不过就是这样,妙觉禅师也没有就范,反而把自己打晕,要不是我喂他解药他早就死了,后来我想明白了,禅师是不惜命的,可他是慈悲心肠,这一年并非无关紧要,至少他将我放在了眼里,不忍心我死在他面前……”
“所以你——”
“所以我自己吃了药,还把解药当着他的面丢火里去,所以他就只剩下两条路选,要么看着我死在他面前,要么就将身给我当解药,他当然选后者,我们就滚在一起了。”沈幼漓与人说起这种事,脸上不见一丝害羞。
县主的指甲死死抠进肉里,她不想听,偏偏又停不下,非得弄清楚他们都做了什么,想从沈幼漓话中找出他们并不相爱的蛛丝马迹。
“你如此自私自利,可曾为他着想过半分?”
“从来没有,我当然知道妙觉禅师很痛苦,他甚至跟方丈请刑,把自己打得血肉模糊,可那又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我照样每天去找他,只要他跟我睡,让我早点有身孕,挨点打算什么,又打不到我身上,我能早早拿到一万两银子就行。”
她怎么能这么糟蹋人呢!县主只觉得这沈氏比自己狠心百倍,谁会愿意这么折磨一个出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