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放下,洛明瑢又提起一程:“今日贫僧没有为你说话,你心中有怨?”
“没有,你帮我说话连累我和两个孩子,我才会对你有怨。”
沈幼漓说出来,眉头一下松展了。
“瑞昭县主之事,贫僧会解决,你安心和釉儿丕儿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担心。”
沈幼漓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需要担心什么,三天之后她就要走了。
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县主杀了,再返雍都。
沈幼漓懒得说把孩子托付给洛明瑢这样的话,有威胁的那个人死了,才是万无一失。
洛明瑢还有疑惑:“禅月寺上,为何要给县主下药?”
他口中所言的药,正是致使瑞昭县主失声的生半夏。
沈幼漓矢口否认:“不是我。”
“河边有你挖生半夏留下的痕迹,若是让县主查到,可知她会做什么?”
洛明瑢没有说的是,在县主的人查去之前,他已经收拾干净。
并不是刻意替她遮掩,而是县主若查到是她,一定不会轻饶,他该先问她缘由。
这药死不了人,更像泄愤。
但她有什么愤要泄?洛明瑢想知道。
沈幼漓端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你就去告密,让她杀了我好了。”
“这么冲动,到底是何原因?”
“总归不是争风吃醋,请禅师放心。”沈幼漓将青梅细细裹上盐粒,“怎么,禅师是来替她打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