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明瑢有的是耐性,不厌其烦地问。
“我要是不说,你还能去跟县主告密不成?”沈幼漓甚至拿沾了盐的手拍拍洛明瑢的脸,态度格外张狂。
洛明瑢压住她的手,舔到唇边盐粒的微咸,看得沈幼漓眼眸微张。
“你不说,贫僧便当你故意下手,是对贫僧余情未了,沈施主,你所谓放下,是演给贫僧看的,是不是?”
沈幼漓扑哧笑开了,道:“禅师真是……你是被吓怕了,才疑神疑鬼?”
“你既要这么做,如何能怪他人多想。”
“没事赶紧回去念经吧,不然我就当你……大半夜想来占我便宜,我可要叫人了!”
洛明瑢眉头攒在一起,想说点回击的话,又忆起自己是个出家人,沈幼漓又突然开口:“你不觉得县主这一遭,很像七年前吗?”
“如何像?”
“都是逼良为娼啊。”
洛明瑢说不出话来,他何时是“良”,又怎么被逼为“娼”?
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不过她的招数不说比我高明,但权势却大,禅师早晚都会输的,何必苦苦抵抗,徒生波折?”
洛明瑢瞳仁微缩:“贫僧难道是什么垂手可得之物?”
“禅师你本就很容易得手啊,别人说点不得已啊、无依无靠啊之类示弱的话,你就心软了,就算欺负了你,根本不会有什么后果,不过你想反抗也行,左右只是多费点功夫罢了,当年你能跟我躺一张床上,之后也能和县主——”
话还没说完,洛明瑢凑过来,沈幼漓下意识躲避,结果小杌子翻倒,整个人跟着倒仰下去。
在后背挨到地上之前,洛明瑢揽住了她。
没等她回神,洛明瑢又道:“贫僧问你,像‘不要你出来,就这么留一整夜也忍得’这样的话,是你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