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进过什么殿。”
“不是你还能是谁?罢罢罢,这个本县主也不想管,你速速下山去。”
瑞昭县主心情好了许多,宽袖一甩,继续找妙觉禅师去。
“是。”沈幼漓盈盈施礼,目送她离开。
县主步履轻快,衣袖盈风,发间的蝴蝶簪子都要活过来一样。
年轻、尊贵、爱憎分明、一切唾手可得……沈幼漓没法不羡慕。
瑞昭县主转头就将沈幼漓甩到脑后,一门心思想在寺中与妙觉禅师偶遇,想着他会不会是被香客缠住了,便往寺门方向寻去。
沈幼漓正好也要离寺,便不远不近缀在末尾。
走到天王殿游廊后,远远见到住持一人在那站着。
瑞昭县主正想上前问住持妙觉禅师何在,就听到住持自言自语:“难道妙觉真为那县主倾心,想要还俗不成?”
“你说什么?”
县主声音大到有些锐利。
她脚步一顿,立刻又急切走上前去,生怕圆智禅师把说出来的话又咽下去。
“你是说,妙觉法师要为了我还俗?”
光是说出来,瑞昭县主的激动都难以自抑,脸涨得比三春红花还艳。
见智圆不答,她急得推了一把:“愣着干什么,你快说呀!”瞪视的眼睛非要逼老和尚承认不可。
圆智禅师实在没想到县主会听到,懊悔自己多说这一句,“阿弥陀佛,是老衲失言了,妙觉并无还俗之心。”
她急了:“老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敢说我方才听错了?”
“一切、哎哟!一切不过是老衲随意猜测罢了,妙觉……一直是悟性最好的弟子,他一心弘扬佛法,从未有过还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