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动怒:“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老衲只是猜测,妙觉从未说要还俗的话,只是辩了几句经而已,断断不是还俗。”
瑞昭县主怎么甘心希望落空,老和尚能说那句话,一定是妙觉禅师有了表示,他为什么要提还俗,不就是因为自己吗?
一定是这样!
她咬住下唇,眼睛闪闪发光,似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也是县主,他若是想与我在一起,就是神佛都不能阻止。”
“和尚,若是你敢阻挠,就别怪本县主不客气!”
“老衲……只看缘法。”
沈幼漓不声不响站在一旁,瑞昭县主刚刚听到的话,她也听到了。
洛明瑢想为县主还俗啊。
县主那宣言掷地有声,也着实打动人。
两情相悦,已不必问。
只是……沈幼漓喉咙堵得有些厉害,凉风一吹,鼻子还有点酸,她现在的脸一定僵硬难看得很,于是赶紧低头越过他们,下山去了。
智圆禅师眼前匆匆走过一人,也不知道是谁。
他知道妙觉俗家姓洛,是城中富户之子,家中人时有上山,却不知他曾成亲,更不知他有两个孩子。
沈幼漓上山次数寥寥,智圆没碰见过,更遑论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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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禅月寺肃穆气派的牌匾,沈幼漓并未下山,反而折到后山徘徊。
雨还在下着,春雨之后万物竞发,药草在山林之中俯拾皆是,沈幼漓环顾一圈,很快就在一处河边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削尖的竹子利落插进湿漉的泥里,没多久,一把沾着新鲜黄泥的生半夏就攥住沈幼漓手里。
这玩意儿炮制过,有温中化痰,降逆止呕的功效,可若生的吃下去,能让人喉咙麻痹,暂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