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自己把自己打晕了!
坚实手臂还捆着她,高大的身躯也将她死死镇压,禁锢得沈幼漓难以呼吸。
她努力蹬着腿让自己往上一点,终于能畅快呼吸。
等喘匀气,她恼恨瞪了一眼昏迷洛明瑢,气极反笑。
这时候晕过去可不管用,是会死人的。
“喂!喂——”
没有回应。
沈幼漓叹了口气,索性将解药喂给了他。
她才不算输,先睡吧。
—
清晨,周氏的侍女来敲门,没人应,才从窗缝往里看,二人滚在一处儿,睡在一起。
她“呀”了一声,赶紧跑回主屋去。
沈幼漓早早醒来,穿好衣衫在屋中踱步,想了想又躺了回去,洛明瑢被药性折磨过头,此刻还在睡着,眉间紧皱。
这和尚真生了个好模样,沈幼漓感叹了一声。
不过昨夜都那样了还没成事,以后该怎么办呢。
这时洛明瑢也睁开了眼,沈幼漓一个激灵,立刻抱住他的腰,面容似春花带怯:“昨夜以后……妾身就是尽官人的人了。”
洛明瑢起身时将她也带了起来。
沈幼漓眨巴眨巴眼睛,见他又要去找布条。
“不是,禅师,禅师!您这是做什么呀。”
他格外冷静,一边捆人一边道:“女施主,贫僧昨夜未曾与你行房。”
关于欢喜佛的典籍他看过,他知道什么叫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