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幼漓以为他真要劈开门出去时,洛明瑢突然转身。
手腕猛地被攥住,而后,檀香的气味铺天盖地、无处不在,沈幼漓扫见他的脸,
那眼神,直白混沌
她心跳竟然也快起来。
周遭空气变得潮湿而闷热。
檀香里有桃浆的甜味糅杂,让呼吸更焦躁凌乱,昏胀的脑子做不了什么命令,手臂促成彼此交缠,着魔一样不知在彼此身上找寻什么东西。
事情快速跳到下一步。
“嘶——”
是布帛碎裂的声音,热意像撕开了包子皮散了出去,沈幼漓才知月色清凉如许。
成功了,她就要成功了,这没什么大不了了……
凌乱拥抱下,沈幼漓自言自语。
她不住催眠自己,以此压下些对陌生感的惶惑,指尖死死揪住洛明瑢后颈衣料,把自己凑在他唇下,任那高挺的鼻子在颈线处徘徊。
呼吸洒过,肌肤是滚烫的,烫得好像一切都是累赘,亟待甩开,只盼能与眼前之人流连追逐,如胶似漆,一同溺死在不知名处。
这想法糟糕得她战栗一下。
“砰——”
沉重的铁梨木供桌摇晃了一下。
抱她的手臂一空,沈幼漓睁开眼睛,有些疑惑。
二人双双坐在地上,洛明瑢已经退开半尺。
他并未一败涂地,只是不清醒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不见一丝清冷慈悲,让人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