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薄总算吧,妾身清白全掷在官人这池子里了,难道还能跟别人去?”
她就是要坐实二人的关系。
“昨夜的赌约,是贫僧赢了,你答应过——”
“你赢了?你怎么赢的?把自己打晕?要是我不给你喂解药,你早死了,还有,才吃了药就往外跑,你、你就是这么抵抗的?”
沈幼漓乖乖被捆也不反抗,只嘴上振振有词,“再说了,出家人起这争强好胜之心,分明是你输了,而且我说的是‘要是有用’,可不是一定要行房,你我皆知昨夜那药有用,很有用!”
日光照在她得意狡辩的脸上,将眼瞳晒成浅色,肌肤上连绒毛都在莹莹泛光。
“你——”
洛明瑢竟似无奈,闭了闭眼睛,她紧追一句:“禅师可是要犯嗔戒了?”
他不是!
洛明瑢起身,将她放开。
沈幼漓脑袋随着他一路转,转到门口,门在他身后关得响亮,屋里空荡荡。
她点点头,和尚刚刚一定是生气了。
当日洛明瑢又回了山寺。
周氏特意喊沈幼漓在主屋一道用饭,夸赞她做得不错,沈幼漓也不解释,低头紧吃。
没几日,洛明瑢在禅月寺又一次见到了沈幼漓。
她坐在栏杆上,双手无聊地敲着膝盖,一见他来便笑:“禅师……”
“女施主,往后还请不要来了。”洛明瑢反应称得上冷若冰霜,说完这句便要离去。
沈幼漓眸子光亮略黯,嗫嚅道:“禅师,妾身是来给你赔礼的。”
“贫僧不想听。”
“那日所做之事妾身越想越羞愧,可也实在不想被婆母赶出去,流落街头,这才病急乱投医的,禅师不肯原谅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自处……唉,我真该羞愧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