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瑢不肯再应她,埋首将人绑了个结实。
“嗯——”
沈幼漓仰颈出气,屈起被缠紧的腿又伸展开,挣扎让她和柱子绑在一起的布料绷得死紧。
发觉是药在生效,洛明瑢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掐开她的下颌。
掌下掐住的脸太小,柔腻似缎,让人拿捏不准力道。
思绪正游移,沈幼漓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掌心一下。
洛明瑢闪电般收回手,盈红舌尖又立刻藏起。
“顽劣不堪!”
沈幼漓眸中锐利一晃而过,“这就生气了,你果然修行不到家。”
而后又马上软下嗓音:“禅师何不考虑一下,若败在区区一丸丹药之下,证明你的修行都是虚妄,不如早日抛却,全你的俗世孝心,
若果真灵台清明,禅心完满,便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妾身只当您是要修大道之人,自当死心,请婆母允准和离。”
彼时洛明瑢确实年轻。
“若贫僧吃了,女施主便不再纠缠?”
沈幼漓点头:“是。”
洛明瑢放开了她,沈幼漓从荷包里取出一枚丹药。
他只是思索片刻,便放口中。
她慢慢转动脖子时,冷静地盯着他到底是不是真吃下了,那双眼睛狐狸一样观察着人,没有一丝药力发作的迷乱,让人怀疑先前根本就是装的。
洛明瑢并未耍心眼,他真心觉得只要吃下这药,熬过考验,就能让沈幼漓知难而退。
如她所说,即便是穿心凿腑之痛,也算一场修行。
他不觉得自己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