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洛明瑢紧闭起眼睛,逼自己离开沈幼漓的范围之内,口中念起清心咒。
沈幼漓衣衫已扯落大半,几缕发丝垂落身前,里衣贴着是饱坠的丘峦,如花底晨露,盈盈如坠,在她呼吸间将随时要跃现眼前。
这药竟然生生让他忍住了。
她不解地盯着喘如兽类的男人,刚刚他眼底分明是血红的,就算闭上眼睛,也溢到眼尾。
洛明瑢吃的药跟她吃的可不一样,她对自己配的药还是有信心的。
“为何要忍得那么辛苦?做方才的事就好了。”
女子的尾音上扬,柔缓中藏着魅惑。
“只消一会儿,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就刚刚那样,再给我一会儿好不好?”
回答她的只有低声诵起的清心咒。
见他快要把供桌腿握碎了,都不肯动唤一下,沈幼漓耐心告罄,索性自己动手。
何必等他心甘情愿,沈幼漓才不在乎这个,洛明瑢最好赶紧把该给的东西给她,别浪费她时间!
闭目的洛明瑢来不及反抗,沈幼漓不假思索勾上他衣隙,而她最后的遮蔽,尽落臂弯下也毫不理会。
衣带早松泛,她所触及处惊人的烫,这地界她并不熟悉,如今一碰不免奇怪,平日浑然见不着,一时三刻竟能平地起楼,耸耸然有巍峨气象。
世间造物果真是神奇。
正待如书中所言坐下,腰间却掐上一双手。
洛明瑢举着她,不让她坐下。
这家伙还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