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这么想,不过是素不喝甜饮,也不愿让人伺候。
“妾身确实下了药。”
“……”
“妾身也是第一次喝,“她扯了扯衣领,脸熏染上明霞,“若待会儿有失礼之处,万望禅师不要怪罪。”
洛明瑢视线落在垂帘上,起身举步走去。
在沈幼漓以为他要跑时,“嘶——”帘子被他扯了下来。
见洛明瑢朝自己一步步走近,她往后退:“禅师实在不必如此,尽可把妾身丢出去。”
倒是个主意。洛明瑢止步。
她又继续说:“反正这是外院,遇上哪个小厮杂役,失了清白,也是妾身自作自受。”
……
沈幼漓被提了起来,跟柱子捆到了一起。
权做绳子的布帘缠到肩头,沈幼漓贴着他轻声说:“这药发作时极为痛苦,说不得我要咬舌自尽的。”
洛明瑢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这还有一枚,你吃下去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知道把我捆这儿是什么下场。”
“不过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不与禅师相干。”
她呼吸逐渐急如朔风,咬得下唇泛白。
“你既知道厉害,更不该如此!”洛明瑢低眉,语气多了一份严厉,“菩萨慈悲,可若见众生无缘得度,亦应舍离。”
“禅师不肯进一步,妾身也无路可退,不如我们赌这一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