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要如何帮你?”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有孩子我就有依靠了,求您成全。”她说起这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女施主,贫僧送你归乡可好?”
“啊?”
洛明瑢自认找到了一个好法子,“贫僧会予你安置好,往后,你想嫁谁都可以,有人相依相伴,安稳一生。”
他能给她一万了白银吗?沈幼漓腹诽。
她自他膝上坐起,擦掉眼泪,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捧起汤碗:“罢了,禅师,尝尝妾身的心意吧,你若不喜欢,妾身还可以做别的?”
汤碗举到洛明瑢唇边,他岿然不动,道:“若女施主愿意,明日就可出发归乡。”
“不愿。”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不如贫僧给施主讲经吧,《坛经》有云——”
他还没开始,就被捂住了嘴。
开玩笑!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幼漓早调查过前边那些人是怎么输的,听说这和尚对留在身边的女子讲经文,能讲一天一夜,硬是逼走了两拨人。
沈幼漓可不中计。
“禅师说多了口渴,喝汤吧。”
“不必。”
沈幼漓仰头将桃浆一饮而尽。
一线甜浆滑落脖颈,恰如打湿一截白练。
“你方才不喝,是怕这汤里下了药?”沈幼漓认真抠着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