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漓恶意满满地想。
可惜,洛明瑢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他修行功夫已经到家,心性如月,空灵无住,轻易搅不起半点波澜。
果真是……
沈幼漓为他的反应扯唇一笑。
小殿里,周氏坐在上首,左手边洛明瑢和沈幼漓比邻,洛明香则坐他们对面。
“丕儿自小聪慧好学,最是像你,如今,就是釉儿一个小娘子,未免太调皮了些,不学着做个闺秀,以后不知有哪家看得上她。”周氏和洛明瑢絮叨起两个孩子的近况。
自生下丕儿,她已经很久不再上山,是以不知道周氏一来禅月寺就与他说这些,心道怪不得他没反应,原来是早就听腻了。
沈幼漓低头擦拭血迹,不置一词。
可是洛明瑢掌心的血擦了又渗出来,她擦着擦着,有点生起气来。
他自己英雄救美受的伤,凭什么让自己收拾残局,还差点让婆母扣她银子!
沈幼漓故意往伤口按下去,随即偷瞧洛明瑢反应。
他眉梢压低,果然没有出声。
不出声才好!沈幼漓欺负得更狠,下手一点也不客气,等把他掌心擦干净,伤口边缘已被按得发白。
沈幼漓看到又有些后悔,这种恶毒的小把戏只能痛快一时,欺负一面闷鼓有什么意思。
“疼吗?”她假模假式地问。
洛明瑢摇头。
洛明香趁机讽道:“弟弟这伤再疼,也不是为你疼的,那是为了救县主,弟妹心疼什么呢。”